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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3 学着体验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句话说的是差别,是一种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个体差异。对待同一件事情,我们往往会有不同的看法和体会。即便是两个人尚且不能取得共识,更何况数以千万计的其他人。
不好意思,开篇就跑题了。说上面的一段话,只是为了做个铺垫,以便介绍接下来我想要说的主题。关于这次旅行的主题。
体验这个中心思想是哥哥先提出来的,为了应付他每个月的作业。而当时我正沉浸在《读库》给我展现的敦煌的瑰丽景色中无法自拔,所以对于他提出来的讨论,我只是简单描述了一下我的想法和感受,并没有深入交流,更谈不上产生所谓的思想上的火花。貌似我们的讨论就从来没有产生过火花。
在他的定义中,体验是一种亲身经历和感受,带着切身的体会,且这样的体会并不会经常且轻易的出现在生活中,比如福彩中了500万,比如跟巴菲特一起吃饭。因为事件本身的特殊性,使得经历这件事情的当事人会有着区别于一般吃饭睡觉的感受和心理收获,这就是体验。原话他是怎么定义的,我忘记了,因为只偷窥到一眼,完稿后也没有看到原文,大意应该就是这样的。
这个话题的提出,源自我们旅行中的一段插曲。
在连续几天“大院行”的轰炸之下,我对所谓的北方大院产生了严重的审美疲劳。所以本来计划至少一天的王家大院行,我们两个小时就逛完了。为了早点看到壶口瀑布、洪洞大槐树等所谓的自然景观,我们决定当天下午就去临汾市,还能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能精力充沛的游览新的景点。然而当我们赶到灵石镇长途车站时,售票员很不友好的对我们说去临汾的车早上就开走了,一天只有一班车。于是我绝望的想到只能花两个小时坐回介休再说了。这时一位神奇的黑车司机出现了,他说他可以把我们带到高速上,然后我们自己拦下去临汾的大巴就行了。看到了希望,我们没有多想就跳上了车。一路畅通,很快就看到了高速入口,还看到了一个跟我们一样打扮的背着包的游客,司机说跟着那人走就行了。于是白花花的大马路上,太阳火辣辣的晒着,一前两后三个人就这样无奈而有节奏的走着。只是那高速路上来来往往的汽车货车飞驰而过,基本上没有看到载人的大巴,旁边还有一位大叔说他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过来好几趟大巴都不愿意停,我不知道这样在路边会傻等多久。哥哥看我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就逗我说:等会车来了,你就把裤腿卷起来,使劲晃大腿,司机肯定会停车。我白了他一样,没心情跟他开玩笑。神奇的是,也就两分钟吧,我们站在路边两分钟的样子,一辆大巴突然就出现在高速路上了,我们刚一抬手,它就缓缓靠边停住了。上了车寻了个座位就睡下了。这次旅行,大巴车上的时光我都是用睡眠打发的。隐隐约约还听见哥哥跟身边人搭讪的声音。中途靠站,哥哥把我摇醒说,他旁边坐了两个地方人,一个是洪洞的,一个是临汾的,正好是我们马上要去的地方。这两人还跟他介绍要怎么安排行程,晚上住哪里;还说我们不用等到第二天去看洪洞大槐树和广胜寺,等会就在洪洞县的高速路口下车,做个小车就能直接去县城旅游了,这样就能节省不少时间。于是我们原定好的计划就被这两个神人修改了。司机很好心的把我们放到高速的出口并给我们指了一条去收费站的近路,但因为那要穿过一丛灌木被我认为不是正路,而我执意要走大路,所以我们就走了D字形的那个大大的半圆。还是白花花的大马路,太阳热辣辣的晒着我们,偶尔有汽车从身边呼啸而过。我撑着伞挎着我的小包很不情愿的拖着步子,顺带还要埋怨哥哥听信他人的话提前下车让我们被太阳晒还这么累。哥哥一点不生气,一直笑嘻嘻看着我,他还说这样的情景让他想起了美国电影里面背包客在长途高速路上的情节,很有一番感觉。被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似乎这段路不是那么漫长。哥哥一前一后背着他的和我的背包,看起来还真像一个肥胖臃肿的山姆大叔,他一边走还要一边回头逗我笑,我让他跟我一起打伞遮太阳,他嫌伞小,因此他的脸和鼻子还被太阳晒得油亮油亮的,非常幽默的样子,然后我嘲笑他,他再嘲笑我,那段路就走过了。过了收费站我又愁了,高速上没有出租啊,这样让我们走去县城那要走到啥时候去啊。这时,一个神奇的路边小摊又出现了。经过交涉和讨价还价,摊主把我们送进了县城。这一路上,我们尽遇到神人。
就是这段插曲,没有写在我们计划行程上的插曲。本来我没有去在意它,是哥哥让我回想起来的。对于他来说,这是一段新的体验,有着未知的冒险和惊喜,所以他乐于去尝试。因为有着不可名状的未来,所以对他产生了强烈的激励,引导着他去尝试和经历。
而对于我来说,则恰好相反。这样的插曲带着陌生和未知迎面而来,像一位不速之客,插入了我的计划,让我觉得受到了冒犯,所以我并不喜欢且对它保持敌意。
这就是我们在面对同一段经历的态度,他开放且友好,我保守且防御。事后哥哥跟我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时,他的语句里面全是兴奋和发现的惊奇,包括“路上遇到神人”这样的总结也是他作出来的,相比之下,我只记得了当时白花花的马路和热辣辣的太阳。他尽情体验了未知带来的捉摸不定,我则因为按部就班被打破而惴惴不安。
在回程的飞机上,我又一次想起了这个插曲和我们不够深入的讨论,然后回想了一下我们的整个旅游行程,我发现,哥哥一直很开心的在享受整个过程,即便有些地方因为我的反对没有游览也绝不生气,而我则太在乎我们预定的计划和时间,总会有许多无关大局的想法事实跳进我的脑海干扰我的想法,比如回去晚了会不会没有车;会不会没有吃的;会不会睡太晚影响明天的行程;等等……所以我时常处在精神分裂状态。而这阻碍了我,让我错失了很多次体验的机会。比如,即便是四五点去天龙山又怎样?说不定傍晚的天龙山石窟会更美。再比如,介休的城市破烂一点,吃饭的地方少一点又怎样?我只是过客,只在这里呆一天而已,而祖祖辈辈的介休人在这里生活着,他们一样很开心快乐啊,我没有理由跟介休这座城市生气啊。当然,这只是我后来才想到了,而当时已经错过了那时的旅行了。
我想起之前在杭州的情形了。也是一段插曲。一场大雨扰乱了我们的行程,我们匆匆赶到雷峰塔下又只有匆匆回去。来时的路已经被熙熙攘攘的回程人流堵得水泄不通,我们只能另外找路回去。于是,我们发现了杨公堤雨中绝美的景致。雨中的杨公堤水雾蒙蒙,两旁的茂盛大树为中间的路搭建了一个天然的帐篷,从雨帘和树丛中望出去能看到西湖上的小桥还有迎风而动的垂杨柳,那是天然的水墨画,美得让人舍不得打扰,连呼吸都忘记了。这样的景致能让人回味好久。
我想,如果那些天我能带着这样的心情上路,绵山在我眼中绝对不会是一座修满了道观、还不如歌乐山美丽的山脉,它一定还有其他美丽的景致,只是我没有发现,或者说,当天我忘记带上发现美的眼睛。
学着体验,这四个字对我来说就是一种体验。它意味着更多的打破已有的设定和更多的面对不确定的到来,这对我来说是挑战。我不敢保证我能做好,所不定在将来面对让我不安的未知时,我还会大发脾气,但同时,我希望自己能多去尝试,换个角度,尽早发现美的视野。 2007/10/28 猜测和真相常常碰到一个问题,他/她到底在想什么?目的?动机?为什么?
因为不知道真相,所以只有猜测。但是结果是离真相更远还是更近,猜测的人永远不知道。知道真相的人永远对你保持着蒙娜丽莎般的微笑,让你不知所措,即便是恼羞成怒也不知该从何发作。也许他/她真的不知道真相,在别人认为他/她知道真相的同时他/她其实也在猜测。但是,如果他/她知道真相,他/她却不肯告诉那个疑惑的人,这是为什么?于是就常常会听到“死也要让我死得明白啊”。
猜测、琢磨一个真相是件很伤神的事情。尤其是当这个真相只关乎某些特定的人,比如当我问你喜不喜欢我你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时,猜测似乎变成了一种煎熬和折磨。当你觉得真相唾手可得,它却突然间戴上中世纪的蝴蝶面具,扭着水蛇般的腰身迅速逃逸开去,又偏偏要回头看着一头雾水的你留下诡异的一笑。
他/她到底在想什么?讨论数个夜晚依旧未果,让所有的人都很灰心丧气。
是他/她不愿意面对真相揭示后的责任,还是这一切根本就是海市蜃楼,我所看到的其实都是虚伪的假象?还是想不明白。
也许真相就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只是因为不愿相信而自欺欺人。
其实隐藏真相最好的办法就是只告诉想知道真相的人10%的真相。因为彻底的沉默会让人无休止的追究下去,要想转移注意力就必须先集中注意力。满足了好奇心,我才会适可而止,对吗?
突然间想到,也许事情不如你说的这样简单。存心逃避现实的我把它粉饰得简单又纯洁,安慰了我也满足了你,对吗? 2007/4/5 心力交瘁每次精疲力尽的时候就会很想死,好像对我来说,唯有死才是真正的解脱。
今天坐在车上觉得很累很累,车里的空气也很不好,我不止一次觉得我快要晕倒了,后来就是浑身痛,像走了很多很多的路,做了很剧烈很剧烈的运动,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在痛。
于是就想到了死,想有一个安静、空旷、洁净的地方,没有周围的喧闹,没有周围的拥挤,没有周围肮脏的空气,我可以一个人躺在那里,不用吃饭,不用思考,像希腊神话中的恩戴米恩一样,一直睡下去。
于是就开始想着我坐的这辆车突然发生了车祸等之类不幸的事情,但是车上其他人都幸运生还,只有我死了。我并不是不厚道非要扯上全车人陪我受罪,我只是自己一个人没有死的勇气所以才要让类似于车祸一类的外部力量把我搞定。
妈妈说我的承受能力很差,这是我听到的最不准确的评价。也许我总是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我最脆弱的一面,所以他们总是觉得我是个孩子,还需要他们的保护。我非常不喜欢这样。现在的我依然会坐在爸爸的腿上撒娇,但是我并不想依靠他们生活,我想让他们看到我已经不是孩子,即使一个人,也能自己生根,生出自己的躯干。所以昨天跟妈妈讲电话的时候,我几乎是在用吼的方式对她说,我要是承受能力差,我早就活不到现在了。
最近真的很累,身体累,心里也累。 2007/2/13 黄脸婆连续两天带着围裙在厨房来回转悠,乒乒乓乓折腾大半个小时洗好一顿碗的我越来越发现我喜欢穿着围裙在厨房忙上忙下的感觉,如同古时的人们喜欢黄袍加身的感觉一样,我竟然觉得这是一种享受。
我在水槽洗刷刷洗刷刷,身后的成麻声就哗啦啦哗啦啦的响着,我还一边洗一边嚷嚷:大蒜剥了皮切成末,同温水一起吃,如果明天早上起来还没有好就再吃一天,一天两次~~哦,等一下,桌子我还没有擦~~别忘了擦一下桌子沿,刚刚吃的鱼骨头粘在上面了~~今天煮的饭太多,明天就吃冷饭了,看,还剩了这么大一碗~~
曾经这些话只能从我妈或者是外婆嘴里说出来,而如今却这样轻易就从我的嘴里冒出来了,我还如此甘之若饴,享受之至。
我的天哪,有严重变成黄脸婆的趋势!!! 2007/1/25 梦魇离开是什么?奔走是什么?明天是什么?
了解有多少?希望有多少?期待有多少?
所有都是未知数,一个大大的“X”。
越来越未知,越来越彷徨,越来越不知所措,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大地上如同失忆者般傻笑。
“不要放弃,不要灰心……”
这些不痛不痒的话说起来是这般的容易,那些真真切切的绝望和压抑却依然如此的深刻。
她笑,淡淡地笑,越笑越觉得冷漠,越笑越觉得僵硬,越笑越觉得虚伪。
于是冻成一座雕像,直挺挺的向后面倒下去,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摔得粉身碎骨。
你看着她破碎的身体,满脸的鄙夷。终究过不了那道坎,终究翻不过那座山。原来她不过如此能耐。
你慢慢的捡起那些碎片,一点一点仔细地粘好,还原她原来的模样。虽然看不起她如此这般的轻贱自己,但终究在一起快乐和痛苦过,看着她碎掉还是会不舍。
我说,我们说好在一起,为什么要放弃我们彼此的承诺?你说,随便说说的话怎么能信?
没错,随便说说的话终究是随便的,不可靠的。所以她碎了。
她说过你是她的天,她的神,你说的话如同圣旨般权威与不可抗拒,然而你却偏偏随便地给了我们承诺。
我撕扯着你的衣衫,像一头野兽样怒吼着问你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们。我恨不得把你也撕成碎片。你冷静而轻蔑的看着我,像欣赏一场拙劣的演出。可是撕碎了你也换不回完整的她了。
你流血了,我看到指甲里被我抓扯掉的肉,我闻到一股甜甜的血腥味迎面扑来。它腾升起我心中嗜血的欲望和杀戮的快感,我甚至觉得鲜血在你身上流出了多么曼妙的图画。我的眼睛泛着寒冷的快意的光芒,我终于看到你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诧和恐惧。因为我不再是你温柔的看着、心疼地捧着的人。你说,我是一个魔鬼,我已经疯了。
血,一片片的血,慢慢浸染开来,慢慢的弥漫了周围。
我在冰冷的夜晚坐起来,抱着我的宝贝喘着粗气…… 2006/12/11 夫妻病叶子生病了,燕生病了,我也生病了
哇咔咔~哇咔咔~
夫妻病啊……夫妻病啊……
老夫老妻们要保重身体啊~姐姐妹妹都要保重身体啊~
快点好起来吧……不能用鼻子呼吸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夫妻病啊~叶子和燕快点好啊
不是夫妻病吗——你们好了我才能好啊 2006/6/9 When Death Comes二十几天没有更新了,心里惭愧,虽然最近忙,但是为了证明我还存在,所以小更新一下。
再过几十分钟就是世界杯了,当然大力神杯比较重要,所以我要赶快结束我的粉刷工作。
这是我在杂志上看到的一首诗,很够篇幅。
When death comes
like the hungry bear in autumn;
when death comes and takes all the bright coins from his purse
to buy me,and snaps his purse shut;
when death comes
like the measle-pox;
when death comes
like an iceberg between the shoulder blades,
And therefore I look upon everything
as a brotherhood and a sisterhood,
and I look upon time as no more than an idea,
and I consider eternity as another possibility,
and I think of each life as a flower,
as common as a field daisy,and as singular,
and each name a comfortable music in the mouth
tending as all music does,toward silence,
and each body a lion of courage,and something
precious to the earth.
When it's over,I want to say:all my life
I was a bride married to amazement.
I was a bridegroom,taking the world into my arms.
When it's over,I don't want to wonder
if I have made of my life something particular,and real.
I don't want to find myself sighing and frightened,
or full of argument.
I don't want to end up simply having visited this world. 2006/2/28 死亡幻想总觉得有很多的事情要写,但是当面对电脑的时候,却不知从何说起。我的确是一个不擅长文字的人。连我最喜欢的姐姐都对我说“你娃的文字真的是烂得可以”。不过她却看着我的那些破破烂烂的文字掉下了眼泪。她不知道,看到她这样的留言,我是那样的感动和自豪。
今天在课堂上睡得很欢畅的时候,被讲台上妈咪急促的声音叫醒了。是一个同学生病住院了,当时情况紧急,需要抢救,于是我们纷纷倾囊相助,给与经济上的支持。那种异样的孤独和无助再一次涌上心头,我再一次感到生命原来还是这样的脆弱,不堪一击。如果我死了,地球还是会转动,太阳依旧东升西落,重庆惯有的潮湿和闷热,北京一贯的干燥和明媚......一切都不会改变。春天来临的时候,偶尔有冷冷的风;北X大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学生;重庆发展得越来越好,越来越奢侈和华丽,完全不是我出生时候的样子......发展是有规律的,马克思说得有道理。但是,如果我死了,在我的世界以及与我有交集的世界里,应该会出现一场山崩地裂的坍塌吧。我希望这样的毁灭尽可能的小,因为再猛烈的火山爆发也会有尘埃落定的一天。当东方渐渐明亮起来的时候,一切又都是崭新的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我,只是茫茫无际里的一颗尘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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